“這麽狂?”
王安陽嘴裏叼了個包子,咬了兩口以後嫌棄地皺眉:“這裏的包子怎麽這個味道,鹹得要死。”
大少爺這會兒還在挑剔,又要了一份杏仁羹慢慢喝。
程處默說:“待會兒吃完了去逛逛,想個辦法和鎮遠侯府扯上關係。”
陸佑說:“比如?”
程處默搖了搖頭:“對鎮遠侯的了解太少,隻能隨機應變。”
當時另外三個人並不知道程處默口中的“隨機應變”是什麽意思,直到他們真的遇到了事,才恍然大悟。
下午時分街上也多了人,四個人穿著不俗,一個個又個頂個地好看,所以引了不少人矚目。
宋鑫揚站在一個珠釵小攤前看著上麵的東西。
程處默問:“給誰帶?”
宋鑫揚笑著說:“府裏那麽多妹妹,就愛這些,這個老板手藝不錯,想帶點回去。”
老板一聽宋鑫揚的話,馬上王婆賣瓜自賣自誇起來了。
“這位小公子說得對啊!我的手藝在這嶺南可是獨一份的!小公子買點回去給家裏人也好,給心上人也好,保準姑娘家都會喜歡!”
宋鑫揚掏出一錠銀子來遞給老板,他笑著說:“老板說的是,那就這幾支,都幫我包起來吧。”
“好嘞!”
四個人站在攤前,王安陽和陸佑二人手裏還拿著一串粘糕在吃。
正是四個人聊天正開心的時候,小攤後麵有一個糕點鋪,這會兒從裏麵走出來了幾個人。
為首那個長的也算是一表人才,穿著一身紅衣服,格外顯眼。
那人後麵跟著不少公子哥,看樣子,是一個個唯前麵那紅衣公子馬首是瞻。
程處默說:“十公子,李若顰。”
三個人齊齊望過去,剛好看到李若顰搖著扇子走過來。
王安陽感慨:“我們以前在長安那段日子,也是這麽討人厭的嗎?”
陸佑說:“可不止呢,那個時候安陽你格外顯擺,看得人十分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