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默他們走後的第五日,有了來信。
信內容很少,是宋鑫揚寫的,信中告訴韓秋,他們四個人已經到達嶺南,並且埋伏下來了,後續有什麽消息,他們會在第一時間寫信告知。
得知了四個孩子沒什麽事,韓秋也放下心來。
他此時正在書房裏,除了他,這個屋子裏還有別的人在。
桌上攤著不少奏折,這都是李世民讓人送給房玄齡的,如今房玄齡又帶著來了韓府。
屋子裏幾個人麵色都不好看。
程咬金幾人進來的時候,還在笑,屋子裏的人看向他們,表情各異。
元朗是個糙神經的人,環顧屋內一圈以後,他還樂嗬嗬地說:“各位的表情怎麽都這麽難看,發生了什麽事嗎?”
房玄齡還算是表情管理比較正常的一個,他笑著說:“是的,元朗將軍不知道嗎?”
“知道什麽?”元朗有點懵了。
程咬金道:“這幾日我們在城外巡山,城裏的消息我們都不是很清楚,所以這是發生了什麽,讓大家表情都這麽不好看。”
元朗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瞬間大驚失色:“淮南王死了?”
長孫無忌冷哼:“要是死了,那我們這會兒應該是擺宴喝酒。”
元朗想了想,覺得也是,他又看向韓秋:“所以,這是怎麽了?”
韓秋揉了揉眉心,無奈地籲出一口氣:“最近各州流言四起,說是淮南王行刺,是皇上容不下這位弟弟,鬧得滿城風雨。”
程咬金聞言眉頭一挑:“皇上登基這麽多年,什麽流言蜚語沒聽過,害怕什麽?他們要說任由他們說就行了。”
房玄齡搖頭:“這件事不一樣,這事不是空穴來風的,所以傳得跟真的一樣,淮南王名聲那麽臭,可是還是有很多人願意支持他,這次的流言隻是一個開始而已。”
韓秋喝了口茶,把那些折子又看了幾冊別的,然後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