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間的流言一天一個樣,今天是這個說法,明天又會變成另一個。
李世民今天早上早朝的時候發了好大的火。
滿朝文武不敢言,隻能硬著頭皮挨罵,然後又上諫。
這兩天李世民的脾氣格外暴躁,一下朝,所有人急匆匆就跑了,生怕被李世民喊去開小會。
韓秋穿著官服去了淮南王的住所。
門口的人看了韓秋,也沒攔著,甚至還很主動地請他進去。
高慶聞聲前來迎他,這閹人一改往日的態度,如今看到韓秋的時候,笑得跟朵花似的,讓人覺得生理性的不適。
閹人說:“韓大人您來了,這邊請,王爺這兩天氣色不錯呢!”
韓秋掃了眼高慶,沒接話,淮南王的屋子他熟得很,自己就走了過去,到門口的時候那些侍衛下意識想搜身。
阿大往前一站,不怒自威:“幹什麽?”
侍衛下意識想拔刀,結果高慶笑嗬嗬地說:“不用不用!韓大人是自己人!讓韓大人進去吧!”
高慶這一次這麽反常,韓秋都在懷疑對方是不是想給自己下套了。
進到屋子裏,淮南王靠坐在窗下的軟榻上,他的臉色還是帶著一股大病中的青白,精神狀態也一般。
聽到腳步聲以後,他抬起頭來看,見是韓秋,他就笑了起來。
“韓大人,好幾日沒見你了。”
韓秋行了個禮:“王爺。”
淮南王道:“不用多禮,高慶上茶,就上皇上最近賞的老君眉。”
“是。”
韓秋坐在淮南王對麵,他目光看了幾眼淮南王後,忽然間想到了一件事。
之前他可是幫淮南王把過脈的,所以淮南王和高慶肯定是知道他會醫術,那昭化郡主那邊必然也是知曉的。
上一次他捏著昭化郡主的手把脈,昭化郡主其實什麽都知道,隻是在裝而已。
如果不是祝星的消息,再加上這些日子昭化的反常,韓秋恐怕已經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