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秋從王府出來的時候神清氣爽。
不為別的,就是為了氣那淮南王,現在他心情格外的好。
上了馬車,裏麵還坐著別的人。
沈硯抱著個小孩坐在裏麵,看了他就笑嗬嗬舉起那孩子的小手強行給韓秋打了個招呼。
韓秋看向旁邊的阿大,麵無表情地說:“我的車裏有人你們都不知道嗎?”
阿大有些莫名其妙,他說:“裏麵坐著的不是沈老板嗎?”
韓秋說:“那就可以隨便讓他進去了嗎?”
阿小扯了扯嘴角,心想著大人你不是和沈老板很熟嗎。
阿大則是馬上頷首認錯:“是,下次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了。”
韓秋這才走到馬車裏麵坐下,下一秒,沈硯把孩子放他懷裏。
小家夥被養得很好,白白胖胖的,被韓秋抱在懷裏的時候,眼睛盯著韓秋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又低下頭繼續去吐泡泡玩了。
沈硯說:“你好像很不待見我一樣。”
韓秋拿了牛乳糕一點一點喂小孩,聽了沈硯的話他冷哼一聲:“我應該待見你嗎?”
沈硯不置可否,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吃著糕點。
馬車到了韓府,韓秋抱著孩子下去,沈硯跟在後麵。
二人一起進了韓府,剛進去,就看到了昭化。
昭化正在池邊看著裏麵的錦鯉,見了韓秋回來,她扭頭來行了個禮。
韓秋表情變了變,對阿大說:“把郡主請來書房。”
昭化表情微變,甚至沒問韓秋要帶她去書房幹什麽。
幾人到了書房,韓秋抱著孩子坐在窗前,沈硯坐在他旁邊。
這會兒昭化還沒來,韓秋問沈硯:“你那封信是什麽意思。”
沈硯一挑眉道:“你明知故問?”
韓秋道:“你別玩得太過分了,小心到時候引火燒身。”
“我知道。”沈硯笑了一聲,伸手捏了捏小家夥的臉,“這次過來,是把寶兒放在你這裏,讓你幫我照顧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