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節說到黃金榮在謝師宴上說了怪話,氣呼呼地走了。
他媽見他一走兩天沒有回家,急了,四處央人尋找。倒是他父親說:“沒事,過幾天他就會回來的!”
都說知子莫若父,果然,幾天之後,黃金榮灰溜溜的回來了,一身的邋遢,連衣服都不見了,隻穿了一條褲頭。
他媽扯住他,問:“怎麽會這樣?”
倒是他父親替兒子回答了:“一定是輸光了!”
黃金榮從小最感興趣的是看大人搓麻將,在這方麵好像頗有天賦。因為年少記性好,往往大人還沒看出什麽牌,黃金榮在其身後已經會喊一聲“胡啦”。十二歲就登上了麻將桌,從此一生與賭博結下了不解之緣。自然賭場沒有常勝客,甚至有時候輸得隻剩短褲衩回來。
他帶著姐姐給了一點私房錢,想出去闖**一下,可是很快發現根本找不到合適的工作,髒活累活他不願幹,便宜的活他幹不了。遊**了兩三天,一頭栽進賭場中,想大賺一把回來,沒料到不但把錢輸光了,連那件謝師宴上穿的新褂子,也當了去。
他父親冷冷地看著他,接著說:“我知道你想當捕快,好吧,過些天我去找找人,看看能不能給你安排一個活幹!”
黃家一直是平頭百姓,到黃金榮的父親黃炳泉起,始有起色。黃金榮父親黃炳泉年輕時任餘姚縣衙門的捕快。所謂的“捕快”並不是什麽官職,而是舊時在州縣的官署中擔任緝捕盜匪工作的差役,大概相當於今日的刑事警察。作為衙役的公人,還是生活在社會的較底層。黃炳泉因偵破過幾個案件而在當地小有名氣,曾經升為江蘇提標候補守備。如果以正當的職業為黃金榮定位的話,應該算他一生從警。追溯淵源,也是子承父業了。就是在這一職業上,黃金榮創造了他自己的“輝煌”,被法國人稱為租界上的“治安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