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宋域也沒法直接告訴解南石他做的一定是無用功,就算說了人家也不認。每個走樁動作都在折磨宋域的身體。宋域慘叫連連,卻在解南石的敦促下不得不繼續行走。他覺得自己比剛上岸的美人魚都慘。
這樣的情形落在別人眼裏就是另一番風景了。新近風頭極盛的什長正在指點自己的親表兄?!這還不有樣學樣,此時能偷的師,那就是來日戰場上撿到的一條命。
解南石也無意藏私。別人他不管,但自己的營房裏,這一套走樁步他早已傳授下去,甚至還教了幾招劍法。這幾招在藏鋒裏都隻能算是入門,但都極其實用,很是適合戰場廝殺。所有人都如獲至寶,每日勤加訓練。
除了宋域。
宋域也不是不喜歡劍招,可他知道自己學不了,不想吃這沒有用的苦。兩天後,宋域就說什麽也不肯撒開褥子了:“上官已經說了明天就要拔營行軍,今日不宜訓練。總是這麽練下去,名堂沒練出來,人就要廢了。”
“你在說什麽?”解南石故作差異,“張弛有度的道理,我比你清楚。今日本就是要給大家放假的。”
眾人的一片歡呼裏,宋域覺得自己從身體到內心都被解南石折騰了個完完全全。
“簡二,你這麽說兄弟幾個可不客氣了。我們能回家探個親不?”有人摩拳擦掌,嬉皮笑臉。
解南石點頭:“自然。明日拔營前歸營便是。”
一行人頓時作鳥獸散,留下一個抱著枕頭發愣的宋域。
解南石的目光也落到他身上:“不用訓練了,你休息吧。”
“等會兒?”宋域猶豫了一下,“陪我去看看巧怡?”
……
此時正值四月,春花敗落。但院子裏還有幾棵桃樹開著花。
巧怡拿著剪刀,小心翼翼的剪下一支花枝,拿著回了房中。廂房內,元芳正站在鳥籠子中打著瞌睡,聽到動靜眼睛眯了一下,似乎發現是巧怡便又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