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怎麽怪怪的?”宋域眉頭緊蹙,眼前的杜安辰生分的讓他有些不安。解南石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兩人身邊半步之遙。
杜安辰目光閃過一瞬間的茫然,片刻之後又恢複了清明,忍不住白了宋域一眼:“你們這麽戒備是做什麽,我還能害你們不成?”
杜安辰說著直接拍開了手中酒壇的封泥:“我是你父親身邊暗衛這件事你我心知肚明,讓我隱瞞主人,總該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吧?隻砸銀子像什麽話?我看你們就沒安好心,我現在就去稟告城主。”
杜安辰說完作勢就要走,卻被宋域一把拽住:“哎哎哎,是我錯了,祖宗,我錯了。我隨軍出征不也是為了漲漲見識,更何況有小道長隨我一起有什麽好擔心的?這樣你不也能跟著我父親了?”
宋域說著衝杜安辰安撫一笑,奇怪的是宋域拽時,解南石也跟著搭了一下。
杜安辰若有所思,又重新坐穩了屁股。少城主要是離開天庸,城主一定會著令她跟隨。但是如果少城主也在軍中,她就可以暗中隨軍出征了……這倒也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宋域看出杜安辰神色鬆動,又一次將銀錢遞給了杜安辰:“我們各取所需。”
杜安辰這一次倒是沒有拒絕,在收下銀錢之後便拿著那壺酒消失在夜色當中。隻是在離開的時候目光看向黑暗中的一角,她剛剛仿佛看到了一隻很是眼熟的鳥從這裏飛了過去。
算了,不管了,戰場上刀劍無言,既然這小子執意上戰場當個小兵,未來一段時間她估計也不會有什麽空閑。
“你覺不覺得這杜安辰今晚的反應有點奇怪?”為了避免神出鬼沒的杜安辰聽見,宋域說話時還特意浪費了一張傳音符。
解南石重新回到榻上打坐,聞言嗯了一聲,片刻後又補充道:“我有探查,她是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