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個爆炸性的新聞傳出來的時候,許多人竟然沒覺得意外。
殺了?殺了就對了。木爺什麽脾氣?怎麽可能咽的下這口氣?
許多人都猜到木子不會輕易善罷甘休,卻沒想到他會如此暴烈,直接在皇宮裏動了刀子。
“木都頭……唉……”,許多人搖著頭歎口氣,不知道該說什麽。
事實上不止百姓們不知道該說什麽,滿朝大臣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昨晚宮裏出了這麽大的事,按理今天應該大夥兒一起聲討凶手,群情激昂的喊著嚴懲才對,可詭異的竟然是沒有一個人開口。
老趙不知道出於什麽目的,估計也是沒主意,所有人都不吭聲,早朝竟然就這麽順利完成了,至於昨晚世子被人在皇宮裏剁了這事兒,沒人提……
不是沒人想提,是因為不敢……
皇子黨的人自然不會提,那是皇子舅舅,提了幹嘛?
濮王黨的更不能提,十三都特麽沒了,哪還有什麽濮王黨?現在跳船都來不及呢,是出頭的時候嗎?
中間派的也不提,木子當眾把十三剁了,必死無疑的罪過,用得著你出頭說?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木子關進去了,可木氏的人還在外麵呢?不說別的,就那天跟他衝進濮王府那二百多人,就問你怕不怕?
你這時候落井下石,信不信明天你家衝進去幾百條漢子?別特麽跟我說他們不敢,瞪大狗眼看清楚,他們像不敢的嗎……
老趙默默回到後宮,事情發生了,你不提不意味著它不存在,因為事實就是事實。
木子在皇宮當眾行凶,行刺世子,這就是事實。
靈兒果然還在哭,木子陷入死地,她的天也塌了,木子對她可不止是兄長,還是支柱和依靠。
小曦跪在地上磕頭道:“爹爹,饒舅舅一命吧”。
老趙苦笑道:“曦兒,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法不得行則廢,若人人效仿,社稷何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