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擦洗完畢,馬上就有人遞上了衣裳,不過褲子還好黑乎乎的看不清反正,可穿衣服的時候那中年男人竟把衣服袖子朝後反著給老頭套上了,看起來特別的怪異!
這邊給老頭淨身換裝完畢那邊得靈棚也架起來了,大夥一起伸手把老頭的屍體抬到靈棚中間的一塊門板上,然後幾個人又開始忙活著給老頭裹白布,周身都給上下裹了一圈最後把五官處的白布用剪子剪開,露出了鼻子眼睛和嘴,就算是完活了。
老頭屍身安頓完畢,院子裏的人還在忙活著,有搬食材去竹樓炒菜的,有歸置著院子裏散落農具的,還有幾個拿著嗩呐往頂上綁著白布的,院子裏人雖多但卻井井有條一點都不亂,我心裏不由為傣族人的凝聚力感歎著。
這時,人群中有上了歲數的一齊朝靈棚內走去,各自找著各自的位置後全部席地而坐。我看到岩喜春坐在了屍體頭的上方,估計那是個正位。
他的旁邊分別坐著兩個人,左手邊是個老頭,看起來得有七十開外,盤腿大坐雙手放在膝蓋上呈老僧入定狀,估計在等著岩喜春發號施令呢。
而岩喜春的右手邊正是岩清鬆,一身刺著銀色團案的黑袍,頭頂一塊刷白的包頭巾,這身行頭穿在他身上倒顯著年輕了好幾歲。
再往下看,都是從前年紀從大往小排列的,我估計這應該是當地風俗,佛爺坐中間,其餘就都按年紀輩分排列!
我還在這群人裏看到了岩清鬆的老婆,在屍體腳那個位置端坐著,一身白袍帶了個高筒形的帽子,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麽。
我眯著眼睛盯著岩清鬆的老婆,心裏盤算著接下來我該怎麽做,可想了半天也沒什麽好辦法我總不能直接衝上去抓她吧,所以我也隻能靜觀其變了。
“咳咳!”
正思量間岩喜春突然清了清嗓,原本有些吵雜的院子瞬間就安靜下來了,接著隻見岩喜春手拿著一本書,大聲用土話說著什麽,說著說著後麵那幾個拿嗩呐的就吹了起來,吹的什麽曲兒我也不知道反正聽著是挺悲涼的,在場的人無不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