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歡快的小曲兒,院子裏好多人都開始跳起了舞,剛才哭喪時嚎的最慘的岩扁此刻竟成了人群裏最亮的仔,趕上蹦迪了跳的這個嗨!
我捅咕了一下旁邊的阿金,問他:“這是什麽情況?怎麽還跳起來了?”
阿金笑著說:“這是我們傣族的民俗,每當有人死去喪禮中途就要一起飲酒跳舞做樂,寓意是娛死,歡送亡靈的意思。這裏麵還有一個說法,據說在喪禮上做舞的話能將先祖的亡魂給引來,然後先祖亡魂將會帶著新死之魂去祠堂報道,與已故的親人團聚。”
我點了點頭一副了然,心道這少數民族的習俗跟我們可真是有著天壤之別,這要在我家那邊誰家死人哭哭放起了嗨曲,那保不齊第二天鋪蓋頂上還得在多躺幾個。
這邊村民們跳的越來越歡,我卻感覺這院子裏的溫度是越來越低,算上外麵的傣族服飾我這等於套了兩層衣服,居然給我凍的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憑我多年的捉鬼經驗來看這絕對不對,這特麽是啥有情況了吧!
我神念一動打開了右眼的陰陽眼,短暫的模糊後眼前的事物格外清晰了起來,我右眼往院子裏一看,心中驚呼了一句“臥槽!”
隻見院子裏除了那些跳舞的村民外,不知何時還多了一些之前沒見過的“人”!它們的衣服跟躺那邊的老頭一樣都是袖子朝後反著穿的,此刻也跟隨著嗩呐的節奏翩翩起舞,不過由於胳膊被束縛住了所以這舞跳的特別詭異,整得跟喪屍國度一樣!!
我轉頭朝大門的方向看去,發現還有不少反穿衣服的“人”從外麵飄了進來,它們都是從一個方向來的,就是班嶺村的祠堂!
不過我突然發現這些“人”有一點相同和一點不同,相同的是它們頭頂包頭巾處都支棱出一條大蟲子,那蟲子正是進到阿金古宅裏的那種千足蟲,一尺多長黑甲紅眼,麵相有些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