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蘭進入房間的時間是十二點多,爭吵過程大概一個小時左右,喬易路過聽到的隻不過是錄音。
錄音機之所以能錄音,就是有人帶進房間內,開始錄音,再等韓蘭和李伯升死後播放錄音。
這樣做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錯開時間差,偽造凶手不在場的假象。
“可是房間裏根本沒有第三個人啊。”姚旭聽完唐善的分析之後,有些不解地看著屏幕:“要不然我去問問那個餘翰?他這麽狗一個人,說不定會在房間內裝針孔攝像頭。”
“找過了,沒有。”宋彌輕輕捏著自己的右胳膊,對著白板上的照片歎了口氣:“打電話給醫院確認過了嗎?”
“確認過了,確實李伯升有個兒子,昨晚情況惡化了,醫院也在十二點多給李伯升打過電話。”邵寧握著自己的手,低頭計算著案件時間。
錄音時常大概是四十五分鍾,也就是說,從十二點半韓蘭進入房間開始,第一次爭吵被人錄了下來,然後被人倒帶又放了一遍,直到喬易和唐善聽到了一個結尾。
“凶手的殺人動機是什麽?凶手播放錄音的目的又是什麽?這些我們現在全都不知道。”唐善看著韓蘭和李伯升的照片:“這兩個人的關係比較複雜,離婚的原因也許正如韓蘭所說,是因為李伯升當年的重男輕女。”
所以她買奢侈品背包給女兒,卻不願意那這筆錢給兒子治病。
“這個案子我整理整理,交給杜明覺他們吧。”宋彌看了看四周已經連續工作了好幾天的大夥,實在是有些於心不忍到:“現在先申請小朋友治病的補助金,再聯係上韓蘭的大女兒再說。”
工作了一夜,大家全都回去補覺了,唐善看著這些撲朔迷離的線索,重新坐了下來。
“怎麽不走?”宋彌看了唐善一眼,解開了自己右手上的包紮,他的胳膊由於一個月沒怎麽動,比左邊胳膊細了一圈,紅腫的位置似乎好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