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磊這個人,不查不知道,一查,發現他欠下的風流債簡直可以組成一個足球隊了。而這個潘玲隻是和他有關係的女孩之一。
唐善有些煩躁,他看著照片上這個男人,很難想象當時夏秋燕從縣城偷偷跑進鬆西市,就是為了深更半夜來找他。
不過找他幹什麽呢?
唐善又搜尋了一下高磊各種社交平台上的照片,基本上都是在外麵,要麽就是酒吧,要麽就是酒店。
可是他見夏秋燕的時候可不是這些地方,而是他自己的食品廠。
這就是案件的疑點。
夏秋燕和高磊之間的關係,也許沒有他想的那麽簡單。
就在唐善想繼續查時,突然辦公室的門開了,姚旭迷迷糊糊地走進來,翻找著自己桌子上的東西,睡眼惺忪:“小唐,你不走啊?”
“還有工作沒弄完。”唐善背著姚旭,把電腦桌麵調成了李伯升和韓蘭的界麵。
“別太拚命了,早點回去休息吧。”姚旭打了個哈欠:“剛才把小棋送上飛機了,我也總算是能回去好好睡個覺了,這幾天可累死我了。”
“還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唐善笑著看著姚旭,扔給他一包咖啡:“明天上班可別遲到。”
“知道了知道了。”姚旭對著唐善眨眨眼睛,拿了東西就走了。
唐善閉上眼睛,開始回想著錄音機裏的內容。
韓蘭,還有李伯升。
兩個人死在屋子裏,聲音的順序是鏡子碎了,然後是韓蘭的尖叫聲,接下來是李伯升的悶哼。
脖子,頭部,都是致命傷。不過從李伯升頭部的傷口來看,不像是自殺。
畢竟他是腦後的傷口。
錄音機和保險單有著很明確的關係。因為意外身亡險是有一定要求的,一個錄音機,就是意外的最好證明。
那到底是誰想得到這筆錢呢?
李伯升按理來說是最想得到這筆錢的,他如果殺死韓蘭,就可以偽造出韓蘭死亡的假象,而這筆錢的受益者是大女兒。到時候大女兒的監護人非李伯升莫屬,他自然而然就能拿錢給兒子治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