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場發現的那張房卡是李伯升的,上麵指紋很多,但是沒有韓蘭的指紋,隻有李伯升的指紋。
韓蘭的那張卻不在房間裏。
“那就奇了怪了。”唐善一遍又一遍播放著監控錄像,房間的門根本沒有再次被打開過,房卡除了被人從窗戶扔下去了以外,不可能被第三個人傳遞出去。
宋彌沒說話。
他已經很久沒說話了,看著唐善一個人坐在那分析案子。唐善似乎有些著魔了,他的頭發已經被自己抓得亂七八糟的,臉色比以往更加慘白了一些,眼睛裏全是紅血絲。
宋彌想把他的工作叫停,可是一句話都插不上。
唐善像是在和自己自言自語,自問自答著一些細節。
“這些人臉都是酒店的工作人員,除非房卡丟失,不然不會有落到別人手裏的可能。”唐善把照片一張一張翻看著:“可是房卡歸還也都很及時,嘖,一張不差。”
唐善又開始抓自己的頭發。
他想不明白。
他的破案方法必須是從殺人動機入手推斷的,也必須把自己放到凶手視角,才能真正解開犯罪的秘密。
可是這個案子的一切都完不成他的邏輯閉環。
“中午了,吃飯嗎?”宋彌看了看手表。
已經好幾個小時過去了,辦公室的地麵上被唐善堆放得滿滿的,大多數都是案件可能性的猜測,一張又一張,幾乎沒處下腳。
這樣瘋狂的工作行為,就連宋彌自己都不曾有過。
可是唐善心裏知道為什麽會這樣,因為他現在想不明白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總感覺這些事情一直沒完沒了地圍繞在他的身邊,工作密度似乎也越來越大,案件也越來越複雜。如果不是清醒地認識到自己在工作,他感覺自己好像在逐漸升級,麵對著一關又一關的BOSS。
“懷筱筱的案子,怎麽處理了?”唐善無力地坐在地上,他看著麵前全部可疑的信息,突然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