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藥,唐善隨便找了個醫生給自己開了個傷風的診斷,就跟陳一清坐車回去了。
他一鬧著去醫院,陳千百果然得知了消息,他悠閑地坐在大廳裏喝著咖啡,喬易和果果就在旁邊坐著。
這一幕,像極了下一秒就要用這兩個人的生命來威脅他。
“怎麽了,身體不舒服?”陳千百滿臉關心和擔憂,上來就直接詢問到。
可惜話語中的關心意味和表情把控得實在是太精妙,反而適得其反,讓唐善不得不感歎此人表裏不一的特質。
唐善伸手把診斷扔在了桌麵上,雙手一揮掀開外套,坐在了陳千百的對麵,也學著他的樣子翹起二郎腿來。
兩個人的表情都陰狠中帶著清冷,此時分庭抗禮對麵而坐,倒真有幾分要和對方下黑手的意思。
“喝喝……”果果看到唐善,也不顧身邊圍著這麽多戴著麵具的可怕大人,直接從椅子上跳下來,跑到了唐善的身邊,踩著他的衣服和肩膀,很快騎到了唐善的脖子上麵,然後用手對著陳千百一指。
果果這是在表達不滿。
從唐善離開別墅之後,這個男人就沒讓自己上樓去玩過,一直坐在這個無聊的地方。所以她一看到唐善,就忍不住衝過來告這個壞叔叔的狀。
陳千百看了看診斷,眼神中流露出懷疑來,但是並沒有繼續問下去,反而主動改變了話題:”王嘉迪的事情幫我處理的很好,不過鄙人還有一個心頭大患,不知道唐先生能不能繼續發揮著你的特長,為我解開這個煩惱呢?”
“什麽大患?”唐善伸手撓了撓鼻子,環視了一下四周:“陳先生的財力不是我們這種普通人能比的,在我看來,有錢就沒有煩惱,不是嗎?”
“人心都是無底洞,錢不是欲望的終點,隻是開始。”
唐善微微一勾嘴角:“是我膚淺了,永遠達不到陳先生的思想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