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的視角是從上往下的,距離很遠,因為相機的放大效果不好,所以導致了有些虛焦,不過因為唐善對這一幕太過熟熟悉,所以不到一秒就識別了出來。
這個時間點唐善記得。
當他在半地下和屍體平視時,樓上居然有人記錄下了這一幕,並且這張照片居然傳到了陳千百的手裏。
唐善來到馬桶前,把照片丟了進去。自動衝水立刻識別感應,把照片衝走了。
看著水匯聚成的漩渦,唐善默默從一旁的洗漱用品中拿出了一小截刀片,貼著外衣輕輕別在扣子上。
解毒丸已經吃了,疲憊感消失了很多,唐善也沒再喝除了水以外的任何飲品,設置告訴了喬易和果果也不要喝。
不過值得安慰的是,喬易和果果並沒有什麽不適的感覺。唐善仔細詢問過之後大鬆了一口氣,看來陳千百還沒有變態到對不知情的人下死手。
晚上八點整,門外果然停了一輛黑色的車。
唐善慢慢走了出去,自然而然地坐在了車後麵。
音樂廳的大門照常打開著,舞台上是早已準備好的樂團,看到唐善進來之後全都站起身子,等唐善坐下之後他們才開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觀眾席上空無一人,這場演奏似乎隻是為唐善一個人準備的。
唐善依舊選擇了那天坐的最後一排的位置上,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似乎融入在這黑色的座位中,不仔細看,還以為音樂廳在進行一場沒有觀眾的演出。
樂曲悠揚,音樂聲回**在這空**的小空間內,不知道過了多久,唐善終於站起了身子,兩隻手在身前鼓了鼓掌。
鼓掌聲音不大,但是台上的樂曲團都聽到了,他們停下了手裏的演奏,麵麵相覷,不知道這位唯一的聽眾有什麽要求。
“各位辛苦了,我雖然不太懂音樂的藝術,但是也震撼於各位的美妙合奏。”唐善的聲音帶著微弱的回音,他有些緊張地握了握拳,轉身看了看從剛才就一直站在門口的陳千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