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老板泡什麽妞,你看沒看見過?”唐善低著頭問這句話,表麵上是在偷偷打探八卦,實際上他說出這句話之後臉直接紅到了耳朵根。
“沒有,不過咱老板的風流債我可見過。”男人大大咧咧地嘿嘿一笑:“你知道咱老板在外麵偷摸有過一個女兒嗎?”
“女兒?”唐善的筷子頓了一下。
“不知道是誰給他生的,估計是老板發財之前,我見過,十六七歲,挺好看的。”男人扒拉了兩口飯,看了看四周之後立刻閉上了嘴。
不遠處,一個身穿製服的主管正在四處巡視著,時不時催促一下幾個吃完飯還停留在位置上玩手機聊天的員工。
他路過唐善和男人的位置,看了看二人的飯盒,徑直從旁邊走開了。
男人又伸手摳了摳牙縫,然後繼續剛才的話題:“不過咱可不敢過去,每次這丫頭一來,老板就發一次火,無數人跟著遭殃扣錢。”
高磊隻在廠子的辦公室裏見過夏秋燕,也就是說,其實夏秋燕的身份不是他們想象的那樣,而是高磊的女兒。
高磊這樣的人,經常在外麵欠風流債,不過沒聽說過哪個女人領著孩子上門討說法,隻能說高磊這個家夥十分謹慎,基本不可能留下破綻。
夏秋燕隻能是高磊原配妻子的孩子,並且因為一些原因夏秋燕被送到了那個偏僻的鄉村,成為了那對夫婦的孩子。
唐善一口飯都吃不下了。
他沒想過夏秋燕死亡的那個案子背後有這麽複雜的因素,她居然是高磊的親生女兒。如果李原當時說的不是謊話,那也就說明,高磊不想再見夏秋燕,甚至不惜用一些手段警告李原,這才給了梁軍契機。
或許,梁軍偽裝成紅衣人成為了主要凶手,也是收了高磊的一些好處。
不知道高磊這個家夥知不知道夏秋燕死亡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