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落地之後,唐善覺得自己五髒六腑都要被擠碎了。
太久沒做過飛機,有些承受不住這種搖晃和高度對身體的衝擊,尤其是中毒之後容易頭暈,身體平衡感差了很多,所以一下飛機,唐善就坐在機場的長椅上,強忍著想吐的感覺喝了幾口水。
完全陌生的城市,完全陌生的環境。
唐善剛落地時就有點後悔了,他看著身邊匆匆而過的人群,突然覺得這些忙碌都是自己自找的。
既然徐惗的事情已經沒有什麽後顧之憂了,他還有什麽必要一定要在這些沒用的事情上努力呢?
或許是因為案情不清不楚,所以他才能勉強站起來,往自己所謂的光明之處走去。
苗鬆的學校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的,由於學校臨近期末,校園很多地方都封閉了,不允許外人隨意出入。學生要是想出入校園需要帶一張學校特製的磁卡,刷卡才能進去。
唐善在門口徘徊了一圈,發現完全沒有偷混進去的可能之後,開始關注學校附近的電線杆。
一般這樣的學校都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所以可能會有專門做卡的生意。
果不其然,在看了全部的電線杆子後,唐善終於在一根不起眼的木頭杆子上發現了一個用紅色粉筆寫的字:製卡。
下麵是幾個歪歪扭扭的數字號碼。
唐善掏出手機打了過去,半天才有人接起電話來,聲音有些懶洋洋的:“喂?”
“我……”
唐善剛想開口說明要求,對麵直接暴躁地打斷了他的話,並且報了個地址:“三星路的月亮鴨網吧地下二層電競包間,來找我,帶現金。”
說完,電話就被那邊掛斷了。
唐善愣了幾秒,忍不住輕輕笑了一下。
這製卡的小販,把這些儀式感弄得還挺花哨。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麽帝國特工在接頭呢。
沒辦法,沒有這張卡唐善也進不去,隻好按照對方的意思來到了那個月亮鴨網吧,刷了身份證直接下了地下二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