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考試,教室中有很多下課了還不離開的學生。下課鈴打響後,苗鬆依舊坐在座位上看著自己的大學英語書,有些艱難地讀著上麵晦澀難懂的句子。
唐善拉住一個剛要往出走的女孩子,笑著對她說:“同學,幫我把這張紙條帶進去給苗鬆可以嗎?”
說完,唐善還露出了壓在紙條下麵的二十元錢。
女生剛開始很不樂意,但是想想幾步路的事就能得到二十,她還是接過了紙條,把它放在了苗鬆的桌子上。
苗鬆有些詫異,他打開紙條隻看了一眼,就立刻顫抖著手把紙條又團了起來,有些慌亂地轉過頭看向門外。
唐善剛好在此時此刻對著他勾了勾手指頭。
苗鬆幾乎是最快的速度裝好了自己的書,連書包拉鎖都沒來得及拉就低著頭快步向唐善走了過來。
從他這個小細節,唐善就知道苗鬆是個沉不住氣的人。
所以苗鬆一到他的身邊,唐善就一把摟住了苗鬆的肩膀,低聲趴在他耳邊說:“來不及了,快和我走。”
苗鬆基本上被這張紙條和這句話唬得喪失了思考能力,雙腿點地恨不得飛起來和唐善走,冷汗也順著額頭流下來了。
唐善微微一笑,帶著苗鬆直接來到了他早就瞧好的一個小涼亭裏。這裏沒人,正對麵是一個音樂學院,剛好能聽到悠揚的小提琴聲。
而他剛才給苗鬆的那張紙條上隻有三個字:鄧耀明。
這三個字對一直藏著秘密的苗鬆來說就像是突然翻出的詛咒一樣,所以唐善借此機會打了他個措手不及。
苗鬆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認周圍沒有人之後趕緊問唐善:“鄧老師和你說什麽了?他以前不都是暗網聯絡嗎?今天怎麽派人來了?”
“你還不知道呢?這幾天鄧老師都被人追殺了,暗網聯係不上你,所以花大價錢托我來給你帶信兒。”唐善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表,顯得很不耐煩的樣子:“要不是鄧老師給的多,我還懶得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