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善緊貼著包間的門,聽得一清二楚。
剛才他看見陶媛媛從車上走了下來進了會所,以為自己看錯了。畢竟他覺得陶媛媛此時應該在鬆西市上學。
可是當他看到陶媛媛的臉和那輛接她的車時才意識到,是齊恢讓人來接她的。所以唐善仔細觀察了一下四周,溜到後門借了一套服務生的衣服混了進來。
剛才混亂之後唐善假裝收拾殘局,在撿地上的玻璃碎片時聽到了熟悉的名字——老鼠,那個光頭就是頭目,也是拐賣兒童的罪魁禍首。
有了上次鄧耀明的教訓,唐善不敢打草驚蛇,他牢牢記住了老鼠的樣子,再次跟上了陶媛媛。
因為按照局勢來說,陶媛媛此時此刻更加危險,尤其是聽到那個叫北哥的挑釁齊恢,唐善更是沒忍住把指甲摳在了身後的門板上,手背上被匕首紮傷的傷口一陣陣發疼。
他不知道齊恢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齊恢做多大的生意唐善雖然不知道,但是從宋彌對他無能為力的樣子來看,應該是個很恐怖的風雲人物,怕是不可能怕這個地頭蛇北哥的,要是想阻止,他肯定能輕而易舉地救下陶媛媛。
可是就怕齊恢根本不在乎陶媛媛的死活。
尤其是在金錢的**下。
五百萬,即使對一個億萬富翁來說也不是個小數目。五百萬換女伴的一隻手,簡直是最簡單不過的買賣。
唐善想到這裏,實在是沒有忍住,左手端著一瓶酒,戴著手套的右手擰開了包廂的門把手。
因為不想引人注意,所以包廂門口沒有設立任何站崗放風的人,所以唐善出入很自由,裝作不知道屋子裏正在發生什麽,很熟練地把酒和杯子放在了眾人麵前。
陶媛媛一眼就認出了唐善。
她很聰明,沒有盯著唐善看,而是把他當成了一個陌生人,假裝沒有注意有人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