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不住證據,是最令人無奈的事情。
“這個北哥,他原名叫什麽?”唐善問著,想借著陳千百的那個軟件查查這人的來曆,說不定會找到他的什麽軟肋。
“不知道,隻知道他叫北哥,和他很熟的人叫他阿北,挺年輕的,不到三十歲吧,誰都敢惹,喜怒無常。”女孩說完之後晃動了兩下自己的腿:“路漫漫其修遠兮啊,我還在慢慢觀察他的弱點,等時機到了給他致命一擊。”
“就你一個人嗎?”唐善略微擔憂地看了看這個長相甜美的女孩,不是不信任她,而是擔心終有一天她的存在也會被那個北哥發現,如同陶媛媛一般有著可怕的經曆。
就像陶媛媛,她並沒有做任何的錯事得罪北哥,而是因為拿著酒瓶子打了老鼠的小弟。
從這一點就能看出,他有多麽睚眥必報。
所以他的擔心不無道理。
“我怎麽啦?你可別小瞧我。”女孩輕輕一笑,隨口問到:“你叫什麽?”
“唐善。”唐善第一次這麽痛快地說出自己的真名:“你呢?我得知道獨身闖地獄的女俠叫什麽名字吧?”
“我叫喬姝。”
交換了名字,兩個人不知道為什麽都沉默了起來,估計是短暫的相識後又回到了各自的現實之中,這種恐怖的氣氛讓人很不安。
就好像在狼窩裏安然自得地在聊天。
“這瓶酒的錢。”唐善從錢包裏拿出一張卡來,遞給喬姝:“你照常去下單,別讓任何人起疑。”
“抱歉了,還得讓你破費。”喬姝笑著挽了挽頭發,本不想拿唐善的這張卡,可是唐善說的很有道理,要是因為客氣而讓會所的人起疑,估計這件事很快就會傳到地下室裏去。
到時候驚動了北哥,或是驚動了齊恢,唐善都吃不了兜著走。
“你剛才說的那些失蹤案,都是老鼠做的嗎?”喬姝實在沒有話講,隻好問了一句她想知道的事情:“要是能找到老鼠的證據,那說不能可以順藤摸瓜抓到北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