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善的警告很有效,在未來的半個月中,這些陳家的大產業執行董事沒有一個來找他的麻煩的,甚至都不敢主動上門去找陳一清。
大家各忙各的,相安無事。
雲思棋在線上辦公,也接到了很多在這裏聞名而來的病人,很少有時間搭理唐善。
倒是唐善樂得清閑,天天在屋子裏休養生息,聽聽音樂打掃一下衛生,要麽就是陪著果果在家玩。
有一種女人負責賺錢,男人負責帶娃的錯覺。隻可惜雲思棋這個大美女不是他唐善的女朋友,要不然唐善真的想大門一關,永遠都留在這個寶地吃喝玩樂。
“你要發黴了。”雲思棋忙完線上交流,下來找吃的東西,看著躺在搖椅裏晃來晃去的唐善,給了他一個確切的評價。
唐善懶洋洋地睜開自己的眼睛,看了看牆上掛著的鍾表,聲音有些沙啞:“簡橙橙下午一點釋放,我讓陳一清派車去接她的弟弟了。”
“你倒是成了他們的管理者了。”雲思棋喝了一口水:“沒打探一下陶媛媛的失蹤案有沒有進展?”
“宋彌會處理的,齊恢也會找她的。”唐善晃了兩下搖椅:“我跟著操心幹什麽。”
“說是不擔心,其實天天都在想著吧?”雲思棋輕易就看破了唐善的謊言,扔給他一個蘋果:“不知道你看新聞沒有,王箏的屍體被找到了。”
“王箏的屍體?”唐善聽到這句話立刻坐了起來:“在哪找到的?”
“她家附近有片小果園,今年秋天的蘋果全都滯銷,果農一氣之下大病不起,果園也就沒人看管了。”雲思棋端著自己的早飯在桌子邊坐下:“前天的時候有個路人溜進去撒尿,發現有棵果樹下麵被人挖過,他以為是什麽寶藏,就隨手刨了兩下,你猜把什麽刨出來了?”
“王箏的屍體?”
“沒錯,王箏的屍體。法醫驗過屍了,驚嚇過度而死。燕川和木裏把屍體運走的。”雲思棋說到:“邵寧告訴我的,讓我挑個時間和你說說,她說,你要是感興趣呢,就管管打聽打聽;要是沒興趣呢,那邊的小哥倆就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