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陳一清請來的幾位廚師在廚房裏忙碌著晚餐,而這頓晚餐的主人卻蹲在院子的地上,看著簡橙橙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著。
“她哭了多久了?”唐善歎了口氣,終於忍不住開口問到。
雲思棋就坐在他的身邊,安靜地看著一本心理學的書:“大概一個多小時了。”
簡橙橙的聲音已經開始有些沙啞,可是她的眼淚還在源源不斷滴在地上。難過到極致,她不敢停下來,至少哭泣可以分散一些心碎的感覺。
唐善和雲思棋理解,心痛,但是毫無辦法,隻能在旁邊默默陪伴,防止這個一無所有了的姐姐做出什麽自我了斷的事來。
“你不是心理谘詢師嗎?”唐善伸出手指點了點雲思棋的大腿:“勸勸吧。”
“這怎麽勸?”雲思棋搖搖頭:“這種時候,還是讓她發泄出來,心情才會更好。人的情感表達不出來,會憋出病的。”
唐善歎了口氣,剛打算繼續等下去,沒想到簡橙橙自己從地上站起來了。
哭了這麽久,她的眼睛腫的像核桃一樣,轉頭看了看盯著她的唐善:“有沒有冰塊?我冰敷一下,不然等下會被涵涵看到。”
“他都未必能看見。”唐善吐槽地說了一句,但是還是轉身回去在冰箱裏找出了冰袋,遞到了簡橙橙的手中。
簡橙橙把兩個小小的冰袋按在自己的眼睛上,還是忍不住抽泣,肩膀一聳一聳的,看上去很無助。
“別哭了,這藥說不定會有治療辦法的。”唐善僵硬地安慰著:“你看,他對很多發生的事還是能做出反應的,說明他的大腦還在發育,說不定……”
“早知道這是陳千百幹的,我就不應該相信他。”簡橙橙完全沒聽唐善的安慰,而是低頭用已經說不出話的嗓音說到:“我真的沒想到會是這樣。”
“行了,陳千百這人心狠手辣,你又不了解。”唐善拍了拍簡橙橙的肩膀,輕聲說到:“這不是你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