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一輛巡邏車緩慢地在街道上行駛著,警燈閃爍,把這片黢黑的路口映襯得更加荒涼了一些。
“左邊車燈壞了,靠。”燕川按了兩下車燈,發現怎麽都看不清左邊的道路,隻得把車速再放慢了一些,有些心煩氣躁:“我不明白,為什麽偏要派咱們倆來巡邏?還不如好好排查一下失蹤者身邊的人呢。”
“別說這些了。”木裏坐在副駕駛,車窗被他放了下來,時不時用手電照幾下窗外:“淩隊說人可能在這,那就有可能。”
這破地方幾乎都是要拆遷的地方,裏麵的居民老早就拿著補助金搬走了,可能還有一兩戶釘子戶還在裏麵,除此之外,連狗叫都聽不見。
這樣地方水電雖有,但是大多設施不齊,跟鬼城差不了多少,簡直就是小偷和罪犯最好的藏匿之處。
燕川一聽木裏說起淩天生來,有些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砸了一下喇叭,可是車的喇叭也沒發出任何聲音:“這破車……你還信他的鬼話?我第一次聽說巡邏不是科學劃分,而是占卜出來的。要是能找到失蹤的那個陶媛媛,我明天就跟他姓!”
木裏沒吱聲。
他平時比燕川穩重一些,知道燕川這家夥脾氣有些大,尤其是遇到不順心的事的時候,那張嘴簡直停不下來。
要是木裏和他爭論了,那估計很快就會打起來。
好在木裏和他相處得久,能把握好這個分寸,倆人合作的也相安無事。
陶媛媛的失蹤已經是第七天了,簡直一點音訊都沒有。最開始報案的是近期和她日夜相處的齊恢。
能讓齊恢報警的人,可想而知有多重要。
“我聽說齊恢那小子不是私自在外開礦嗎?怎麽沒人逮他啊?”燕川搗鼓了半天,終於放棄了弄這輛巡邏車,繼續踩著油門在這堆舊居民樓間轉來轉去。
“人家證件齊全,又不漏稅,抓他幹什麽?”木裏歎了口氣,把探出去的身子縮了回來,關掉了手電,拿起後座上的麵包拆開吃了一口:“這是第幾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