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叫陳祥。”宋彌認真對照過身份信息之後又看了看流浪漢的樣貌,這才確定地說:“是以前的一名幹警,他以前的同事,是唐善的父親吳豐。隻可惜前幾年吳豐犯了殺人罪,入獄了。”
“居然還是個老前輩,我失敬了。”燕川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不過此刻他的震驚要大於愧疚:“可是他現在怎麽了?怎麽變成現在這樣了?”
“要送醫院檢查才知道。”宋彌眉頭緊皺起來。
別人不知道,可是他知道。前些陣子唐善疑似對這個陳祥非法拘禁,藏在了出租屋的廁所裏。如果不是被人發現的早,估計早就已經死了。
可就在逮捕唐善的時候,這個陳祥卻站出來證明,否認了唐善對他的非法拘禁。
宋彌雖然默認了這個結果,可是陳祥身上的那些傷還有痕跡是騙不了人的,如果不是唐善對他進行百般折磨,又有誰呢?
更讓宋彌不解的,是唐善為什麽對陳祥有這麽大的惡意,甚至不惜違法犯罪。
醫院的檢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陳祥身上有多處外傷,精神有些錯亂,應該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才導致的。
現在整個人隻能傻呆呆地坐在病**,別人喂什麽吃什麽,別人給什麽就要什麽,甚至被不懂事的孩子罵是傻子,也聽不懂這話的意思。
“要瘋了,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麽變成這樣了?”燕川自從聽說這個流浪漢是自己的前輩之後,主動要求來醫院照顧,此時此刻正坐在床邊幫陳祥削蘋果:“誰這麽缺德。”
“說不定是得罪了什麽人,或者遭人陷害。”木裏也歎了口氣,把燕川削好的蘋果放在陳祥的嘴邊。
陳祥似乎感覺到有東西喂到了自己嘴裏,他慢慢張開嘴,下意識地去咬木裏手裏的水果,可他一張嘴,把這倆人都嚇了一跳。
陳祥的嘴裏,居然連一顆完整的牙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