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善暫時沒讀懂自己的這張牌,但是他知道兔子麵具的意思是會等待他把這個檔案袋看完。
於是他默默拿起桌子上的檔案,慢慢翻開了。
裏麵全是照片。
從拍攝的手法和角度來看,應該是警察對案發現場的拍攝,而這個照片也比手機裏看的更加清晰,塑料袋裏裹著的屍體,就是男孩小北。
有地點,有致命傷的細節,還有車內環境。
唐善抬起眼睛看了看兔子麵具,發現對方安安靜靜地端坐在那裏,一動也不動,好像在等待唐善查看。
“給我看這些……不會是想讓我回憶起以前的事情吧?”唐善大概看了看,然後笑著把資料合上了:“這些照片我看過,作為殺人凶手的家屬,我曾經被告知了他的全部罪行,也得到過這些資料。”
兔子麵具聽到這,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手表,好像在等一個特定的時間一般。
他看了幾秒,然後對唐善說:“你比我想象的要快了一些。”
“說說目的吧。”唐善懶得理會他這些怪異的行為,直截了當地問:“想和我說什麽?”
兔子麵具依舊沒說話,和剛才一樣端坐著,透過麵具也看不見這人的表情,唐善和他說話也沒有任何反應,隻是隔著麵具看著唐善,場麵安靜得有些詭異。
唐善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他猛地一探身,想伸手把他的兔子麵具給扯掉。
至少要看看這個人的真麵目才行。
可是唐善還是慢了一步,不等他摸到麵具的邊緣,突然兔子麵具站了起來,自言自語說到:“時間到。”
這個舉動把唐善嚇了一跳,他也下意識地收回了自己的手,看著居高臨下盯著自己的兔子。
就在此時,兔子麵具又發出一陣笑聲,然後伸出手把倆人的最後一張牌掀開了,唐善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發現自己的牌上是一張驚慌失措的表情,而兔子的牌上則是一個倒在地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