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總,有人在外麵找你。”
正在開會的男人不耐煩地抬起了頭,對著四周圍著的領導彎腰示意了之後就跟著前台走了出去,他的頭發花白,走路稍微有一點跛腳。
等他看清站在大門前的人時,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了一樣驚訝:“你怎麽來了?”
雖然女人身著破爛並且形象糟糕,但是男人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來,有些緊張地四周看了看,上前一把將女人拉到了樓後麵的拐角,緊張兮兮地小聲問到:“你怎麽知道我在這的?”
女人沒說話,她的眼睛裏一直在流淚,眼淚劃過臉上的傷口,看著就很疼。
可是男人沒空搭理這個可憐兮兮的女人,而是扳著一張臉說:“我告訴你,我不管你是怎麽找到我的,立刻滾回去,永遠不要再來找我。兒子也不想看見你,而且當年是你說你要留在那個破橋洞守著那個死孩子的,現在我有了事業,你最好滾的越遠越好!”
女人聽了這話,她有些似懂非懂。
多年來不和人交流,她的大腦似乎已經關閉了與人交流的這項功能,女人對著男人搖著頭,拿出了手裏已經破破爛爛的文件袋。
“滾!”
男人不看到這個文件袋還好,一看見後就徹底暴怒了起來,他一巴掌打在女人的手上,文件袋掉在地上,裏麵的照片和文件掉了一地。
“我已經和你說過了!這件事和劉毅沒有任何關係!是你自己沒有看好孩子,才會讓那種事情發生的!”男人哆嗦著說到,話裏帶著警告的意味:“那片地本來就不平,嬰兒車滑進河裏不是很正常嗎?你為什麽非要覺得是劉毅故意推的嬰兒車呢?警察都沒有證據,你憑什麽這麽認為啊?”
女人的嘴裏嗚嗚嗚地說著什麽,看上去她很不讚成男人的話,不過很快再次被男人狠狠推開了,並且警告著說到:“再來找我和兒子,我肯定會報警抓走你這個瘋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