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警局辦公室內,一聲巨大的罵娘讓人忍不住紛紛側目。罵人的不是別人,而是臨時被調來的淩天生。
“這幾個案子發生的時間離得這麽近,還真他娘的有人不怕死,一直逍遙法外啊?”他此時此刻正在發泄自己的怒火,隨手在桌子上想劃拉點什麽扔牆上,可是選了半天,都覺得不太妥當,隻好抄起一個紙抽來扔在了地上。
命案太多,他是特意被人從國外召回來的,以他為中心成立了這個臨時重案組。
人手都是些廢柴不說,還給他施加了不小的壓力,讓他盡快破案。
淩天生看著這一樁又一樁的案情報告,覺得自己的腦袋都要炸了,每一樁案子他都親自到現場去勘察了,驗屍的時候也都親自在身邊看著,除了覺得這人殺人手法殘忍以外,並沒有什麽其他的發現。
“最後這個人的死因查到了。”
或許是想安慰一下淩天生,他手底下的一個助手說到:“有人來自首的,說當天和死者於海陽起爭執,踢了他一腳,或許是這一腳斷送了他的命。”
淩天生揉揉腦袋,看了看上交上來的筆錄。
的確,最後一個死者於海陽的死因是有人踢了一腳他的心窩,這個賭徒大概已經四五天沒怎麽睡覺了,正是心肌缺血的時候,這一腳來的太巧妙,周圍又空曠,大概三個小時後於海陽就喪命了。
“調查發現,他還有個兒子,三歲了,我們剛才去找,並沒有發現孩子的蹤跡。”助手皺著眉頭問到:“會不會……有人販子把這個孩子給帶走了?”
“說不準。”淩天生回答:“畢竟他住的那個地方誰都能進去。不過也說不定他是故意拋棄了孩子。”
說完,淩天生找出了一張在垃圾堆裏拍攝的照片:“經過比對,這些被扔掉的東西應該就是他扔的,都是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