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他交代了嗎?”我接聽了電話,二話沒說直入主題。
“惟臻,他這就打算交代,你方便的話趕緊過來!”
聽著李浩的聲音,我能感受到他的喜悅,而他的喜悅也勾起了我的興奮。
我並不知道在自己離開過後,李浩都跟夏百說了什麽,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隻要夏百說出實情,那麽案件就會有一個質的飛躍。
“好!我馬上就到。”
隨即,我便掛斷了電話,喜悅的心情難以平複直接對相汐涵說道:“相局,夏百開口了。”
“這麽快?我們一起去。”
噠噠噠——噠噠噠——
鞋底踏著地麵發出的聲音,響徹在我和相汐涵所經過走廊裏的每一處角落。
此時此刻,我感覺這種聲音似乎就是美妙的音符——宛如水落石出的演奏。
奏樂結束,我和相汐涵都來到了四號審訊室的門口。不做猶豫先後推門而入,然後在相汐涵看到夏百的第一眼時,孿生相同的麵容也讓她為之所動。
哪怕她已經知曉了所有的事情,知曉了夏百和夏迪是孿生兄弟的關係,但相汐涵還是不敢相信他們的樣貌竟然如此相近,甚至連細微的差別都不怎麽有。
我走到夏百的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終於想明白了?”
“是的。”夏百的語氣平穩,從他的語氣裏我感受不到絲毫的情緒波動。
誰也不知道夏百做出這種決定,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氣;誰也不知道夏百經曆了怎樣的心理變化,讓最終的思想鬥爭以坦白交代獲勝。
怎麽說呢?
其實……身為哥哥的他,在決定說出實情的時候,就代表著在親情和正義的麵前,他選擇了正義!
“好!”我抿了抿嘴巴,心裏也生出了些許的感激。
回到自己的審問座位上,相汐涵也坐在了我的身旁——想必身為局長的她,這次是打算作為旁聽來了解此次的審訊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