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審訊完夏百,他也告訴了我們,自己的母親住在哪家醫院。
在聞興回到局裏後,相汐涵便同我和李浩還有聞興一起開了個小會議,並讓李浩將夏迪的照片打印四份,隨後由聞興帶隊到醫院展開對抓捕夏迪的布控。
聞興將夏迪的照片發給了三個同事,自己手裏也留了一份。我則幫相汐涵還有李浩,一同整理由相汐涵之前審訊趙四和錢晨,關於暴力強拆和建築工程偷工減料的事宜。
忙著忙著,轉眼也就下班了。
回到家裏,我趁著吃晚飯的時間,順便看了看電視裏的新聞,然後洗了個熱水澡就感覺困意襲來便上床睡覺了。
可以這麽說,我這次是沾枕頭就著——就是腦袋躺在了枕頭上,我就立馬睡著了。
沒錯,這一點都不誇張!
想來也是最近比較忙,過得雖然很充實但也確實很累;畢竟加班的時候,在局長辦公室裏睡得也不怎麽好。
時間就這樣在睡夢中溜走,也不知過了有多久,我漸漸蘇醒了意識不再沉睡。
“嗯……”我一邊發出了懶散的咬牙聲,一邊摸著床下了地。
都說人有三急,真急上了哪管你是不是在睡覺呢?
我打開燈,去了一趟衛生間進行小解,然後看了一眼時間知道現在才淩晨一點多。
簡單地活動活動脖子,我就關上了燈又鑽回到被窩,繼續享受著夜深人靜的睡眠時光。
可是躺在**的我,這次卻失去了沾上枕頭就著的“能力”,我翻來覆去的,折騰了六、七分鍾的時間還是沒有睡著。
“兄弟,你幹啥呢?老折騰啥?安安靜靜的讓我休息會兒不好嗎?”
“上了個衛生間,睡不著了……”
“我靠!你這大半夜的,還來精神了?”
“哎~戚皓楓,現在夜深人靜的咱倆嘮嘮嗑?聊聊天,怎麽樣?”我瞬間興奮地坐了起來,在精神世界裏用心聲跟自己的前世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