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到了警局,見相汐涵的車也停放在一旁,便得知局長已經到了。
隨後,我們加快腳步,帶著犯罪嫌疑人夏迪直奔警察局內部。
我和同事將夏迪帶到了審訊室,聞興則去局長辦公室裏找到相汐涵,進行匯報抓捕工作的總結。
繼而,局長便做出決定——連夜突擊,審訊夏迪。
“相局。”見到相汐涵的第一眼,我打著招呼說道。
相汐涵停下腳步,在審訊室裏的座位旁站立著,看了我一眼後出聲問道:“你帶夏迪去看望他的母親了?”
“嗯,聞興都跟你匯報過了?我這麽做,也算是了了他的一個心願。”
“下次這種事情你要提前跟我請示,好在這次沒有發生什麽意外情況。
如果他要是半路逃跑了,我還沒有批準你帶他去看望家屬,那樣你就會有故意放走嫌犯的嫌疑。”
相汐涵依舊站立在椅子旁,目光略微渙散,我猜想這是她的心不在焉。但是聞興還在她的身邊,我也不方便問汐涵到底怎麽了。
我繼續一本正經地回答道:“相局,我從警多年,這些事情我都明白。正因為我明白,所以我才不想讓夏迪有遺憾,想給他一個見家屬的機會。”
“好了!聞興,你和其他同事去休息吧!最近這幾天,你們沒日沒夜地蹲守在醫院裏,都辛苦了。”
相汐涵沒有理會我的回答,轉頭看向身邊的聞興、又看了看其他幾位同事,帶著體恤下屬的心情言語著。
聞興和其他同事領著上司的心意點著頭,而後便各自離開審訊室準備下班回家。
這時,審訊室裏除了犯罪嫌疑人夏迪之外,剩下的就是我和相汐涵。
見人都走了,相汐涵就靠近我的耳邊小聲說道:“許惟臻!有事不許自己扛,不管什麽事情你都要告訴我。”
“嗯?”我輕聲“嗯”著疑問道,隨後看向她的眼睛——此刻,相汐涵的眼睛裏沒有絲毫的渙散,取而代之的是精神上高度的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