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個小孩子嗎?怎麽做事還這麽衝動?一點後果都不想,就知道用拳頭思考!”
來到病房裏的相汐涵,精致的臉蛋兒上全都寫滿了憤怒和嚴肅,仿佛是個家長正在怒斥惹了禍的孩子。
哪怕她再怎麽好看、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再怎麽精巧玲瓏、穿著再怎麽得體大方,可現在我就是感覺她像個男人婆……
相汐涵指著我大聲地吼著,一點也不考慮我這個受了傷的病人,心裏都有何感受。
“你傷得可真輕!你怎麽不被他們揍到住進ICU病房呢?那樣多好~還可以接受搶救般的治療,不然進醫院沒去過ICU多不劃算啊!”
這不,她又一句話剛說完,緊接著就雙手掐腰、盯著病**的我,繼續開始著她那好似男人婆的狀態,一個勁兒對我冷嘲熱諷……
“許惟臻,你這家夥……你怎麽不去死?我們才幾天不見啊?現在你又到了醫院,下次呢?下次我去哪兒見你?是不是得去……”
不用想也知道,相汐涵的意思肯定是說下次得去墓地見我。隻不過她沒好意思說出口,或者說……她不忍、也不敢去說……
“你啞巴了嗎?還是被那些犯人打得耳朵都聽不見了?不會說句話嗎?回應我一下不會嘛!”
相汐涵走到病床邊,停在我的身旁。借助著病房裏的燈光,我能清楚地看見她紅潤的臉上,有著兩道淺淺的淚痕。
就是這麽一瞬間,我對她那“男人婆”的評價頃刻間便被篡改了。
原來……她的強橫、她的狠話、她的冷嘲熱諷,都隻不過是她故意偽裝出來的麵孔。
那麵孔留著淚痕的妝容,任誰都能明白她的難受。至於她的難受,到底是不是為了我淚流,是不是給予我的溫柔。
我不知道,也不敢去知道。
“喂~說了這麽多話,口不渴嗎?”我沒有看她,隻是故作淡定地說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