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生命是脆弱的,緊張的時刻總是會飛快結束的。
殺人不過頭點地,雖說我和梅砉沒有殺人,但卻讓他們經曆了死亡的痛苦。
這種感受著血液從體內流出,感受著體溫的逐漸下降,或許比死亡格外痛苦——這是一種該死死不了的難受。
也好,也算是對他們的懲罰吧!畢竟……自食惡果的惡人,活該惡人自有惡人磨。
但我無論如何都開心不起來,反倒是倍感歉意……沒辦法,有些事情就算是我不做,也會有別人被找來做。
我和梅砉對李梓涵以及她表哥的傷害不是致命的,哪怕我滿心歉意但也有所安慰——隻要他們不會死,其他的事情就都不是問題。
在馬戶的眼中,目標人物已經被我跟梅砉給鏟除掉了。
當下,我故作慌亂地言語道:“驢哥,我們撤吧!”
“慌什麽?夜深人靜的,先讓我確認一下他們是不是死透了。”馬戶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說著話的他開始邁步,先是走到心口流出鮮血的大表哥身邊。
我想阻攔他,可短時間之內我想不出來合理的借口,畢竟剛剛我也算是變相的行凶,此刻的內心或多或少也都難以平複。
如果我貿然阻攔,那豈不是不打自招到“做賊心虛”嘛!沒辦法,為了讓自己不露出馬腳,我隻得暫且靜觀其變,先看看馬戶接下來的行動。
隻見他下蹲,並將手指輕輕貼到大表哥的鼻孔下,馬戶開始用手感受著此人鼻息是否還留有餘存。
馬戶的動作被我所觀察到,為了防止他發現目標尚有氣息,我必須做出阻止。
於是我趕緊小跑到他的身邊拽著他說道:“驢哥,刀都紮到心口了,肯定活不成。我看咱們還是趕緊離開此地為妙,跟死人待在一起時間長了不吉利!”
“嗯。”馬戶的手指放在大表哥的鼻孔處,停頓了兩三秒便點著頭回應我,然後轉頭看向李梓涵又說道:“那我再看看咱琳姐是死是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