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車速一點也不快,在外人看來絲毫也察覺不出來,這是做完了壞事逃離現場的狀態。
車裏坐著殺人魔頭,可車外的一切都如同往常,甚至偶爾路過某段繁華街道,還有路人被吸引著眼球,目不轉睛地盯著賓利汽車看。
我好巧不巧的剛好看到,有兩個穿著暴露的姑娘,在搔首弄姿地停步注目著觀賞,仿佛她們斷定我們會與其搭訕。
果不其然,豪車就是顯眼的存在,也是吸引拜金女的存在感。
回到馬尚的別墅後,我們幾人一起吃著美味可口的佳肴,順便喝了點兒紅酒。
微醺過後,馬尚竟然又想著給我們安排**服務,意思是犒勞一下我和梅砉兄弟二人為他完美完成任務,當然,這也算作是一種變相的慶祝。
我在得知後,率先做出回應——拒絕,說辭的理由很簡單,就是自己累了想早點休息。
而梅砉也搖著他的大腦袋表示不需要,說自己對女色向來不感興趣,反而感覺女人是一種麻煩。
馬尚不依不饒著還是希望我們能聽取他的安排,甚至他還這樣說道:“妞兒麻不麻煩不重要,你隻需要記住馬子能敗火就成;管她什麽女人麻不麻煩的,躺在**她能叫喚就有用。”
對於馬尚滿嘴酒氣的話語,我願意理解為滿嘴噴糞。非但如此,我現在內心裏有種衝動,我很想踢他,因為他不尊重女性,因為他殘害親人。
“怎麽辦?要不……灌醉他?然後趁他神誌不清的時候,找個機會揍他一頓?讓馬尚這個逼好好遭遭報應,讓他明白花兒為何這樣紅?
不太行!做人做事應該光明磊落,我不能被憤怒蒙蔽雙眼。對於馬尚這種惡人最好的打擊方式不能是武力,而是應該用法律來製裁他的所有權利。
沒錯,我要盡快搜集他全麵的犯罪證據,我要盡早將他“置於死地”,讓馬尚生不如死就是我做臥底的唯一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