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府,離京一年多,再回到生活了十多年的老家,一切都是那麽的物是人非。
探手抓著門環,楚亥僵在了原地,仿佛一進門他就能回憶起曾經的過往,是那麽的傷心,那麽的絕望。
他能原諒楚戩的初衷,卻難以忘卻楚戩的做法。
“走,去北禹省!”
話頭落下,楚亥決定不進門了,而是直接去北禹省。
“楚兄留步!”
與練霄圖剛躍上獅鷲,一道人影縱馬而來,正是多日不見的蒼澤,聽說楚亥來了京城,試圖一見。
“蒼兄,當初你替我背鍋,我們可是有言在先,待我拿下北禹省再與你把酒言歡。”
老熟人見麵,楚亥也是激動連連,躍下獅鷲,張手間,一股修為祭出,替蒼澤穩住了馬勢,而後一臉的打趣。
蒼澤:“我也是剛聽城衛官說你到了京城,故而出門碰碰運氣,沒想到真讓我撞見了你,這次你得幫我一個忙了。”
幫忙?
聞言,楚亥好奇的打量蒼澤,作為京城的地頭蛇,還需要幫忙?
揮手,楚亥示意練霄圖駕馭獅鷲遠去,留下魔岩獅跟著自己,在這繁華的京城街道,金角獅鷲太礙眼了,太高調不是他的作風。
一手牽著馬韁,兩人邊走邊談。
蒼澤:“沙丘帝國的衛釗來了風國,我估摸著又得威脅我王割讓領土了,這一次我想與他過過招,希望楚兄替兄弟把把關。”
沙丘帝國的衛釗?
對於蒼澤口中的人物,楚亥並不熟悉,見楚亥疑惑,蒼澤開始講述了此人的故事,身為外使,曾經敢在風國大殿嘲笑風王,膽子不是一般的大。
接著蒼澤又講了此人有毒舌謀士的稱呼,竟然說動了羌王對玉國動兵,雖然是演練,但也逼得風國很狼狽,為了得到玉國的支持,花了好大一筆錢才讓羌國退兵。
眸子驟然一亮,楚亥突然來了興趣,道:“鬼才與毒舌謀士的過招,有意思,我倒想看看你們誰更技高一籌,也罷,你我眼色行事,收到你的信號,我就出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