攪屎棍?
聽到這個形容,風國朝堂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聞聲望去,正是楚亥。
怒視蒼澤,衛釗開始重新審視蒼澤,怎麽看都像個酒囊飯袋的家夥,一副縱欲過度的樣子,也讓衛釗不免多了幾分輕視。
衛釗:“久聞風國財政大臣的三公子出了名的紈絝子弟,沒想到連家教都沒有,倒讓外使長見識了。”
隨著衛釗語落,朝中大臣紛紛把目光投向蒼漠,都想看看老頑皮什麽反應,結果入目的是,蒼漠也學楚亥一般,老僧入定,任由兒子去鬧,知子莫如父,他倒不怕兒子吃虧,反而擔心兒子過於優秀。
蒼澤:“外使可別誇我,我風國的家教要看對待什麽人,你且聽我道來。帝國與王國一直有盟約,互不幹涉,你區區一個外使,去過蠻國,去過武國,找過鴻睿的狗頭軍師徐賣,又去過羌國說服羌王,現在又跑來風國,你跟攪屎棍一般,到底安的什麽心?我罵沙皇,是因為除了他能調動你,總不能是你主張當攪屎棍吧?”
聞言,衛釗臉皮一抽,好家夥,敢情自己看走眼了,眼前這小子,說話夾槍帶棒的,分明是有備而來。
深吸一口氣,衛釗平複心情後,衝著風王道:“風王,外使不是來吵架的,風國如今的困境,又豈是外使能造成的,外使隻想告訴風王,如今的風國迫在眉睫,我已經收到消息,你大哥玄陵開始稱王了,一旦武國、蠻國破了東防邊境,接下來就會出兵助玄陵上位,所以,還請風王早做準備。”
一拳捶在龍椅上,風王臉色難看,自己的大哥勾結外邦,有愧列祖列宗,玄氏的臉麵算是被他丟盡了。
蒼澤:“王上,這外使已經把握了你的心理,處處給你下眼藥,逼你自亂陣腳,王上須知沙皇圖謀北禹省已經不是一兩日了,外使所來,恐怕就是為了逼王上割讓北禹省,切莫著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