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禹省城樓上,得知北禹王正與敵人做生意,立刻引來了眾人的關注。
首先開口的是鴆大師,擔憂道:“北禹王,老夫總感覺哪裏不對勁,為了一群死人浪費糧食,值得嗎?”
目光一瞥鴆大師,鴻睿樂道:“隻要鴆大師肯出這一百萬,本王立馬按照你的意思去辦,這些都是我大風的將士,臨死前吃頓送行飯,本王沒有理由拒絕。”
話鋒一轉,鴻睿接著道:“我已讓巫眼邪士密切留意敵軍動向,一旦有任何異常,我們都有充足的時間反應,不過是些糧食罷了,本王既然投靠了沙皇,隻要本王還是北禹王,沙皇就不會吝嗇糧食。倒是鴆大師,眼下我們都在一條船上,為防止意外,就有勞鴆大師坐守城樓了,本王要去巡邏了,明日很可能將是一場苦戰。”
隻見鴻睿說完,整理了一下戰甲,身為將領,每一場戰爭來臨之際,他都會在前線徘徊,慰問將士,告訴自己的將士,不管戰況如何艱苦,他都會與士兵同在。
目光挪向魯橫。
如果仔細觀察就能發現,一名翻白眼的祭祀正在與魯橫交流,所聊內容正是俘虜的現狀。
而這祭祀打扮的修士,正是巫眼邪士。
為了一次性招待一萬多俘虜,鴻睿大擺露天宴席,招募了大量的百姓負責燒火做飯,所挑位置也是刻意計算過,離城樓一裏處。
一旦敵軍有異況,他能隨時再把俘虜押上城樓。
炊煙嫋嫋,麵瘦肌黃的俘虜目中噙著淚水,最後一頓飯,吃的無比艱辛,許多人目光麻木,如同嚼蠟。
為了防止俘虜生事,鴻睿安排了數千人馬負責看守,身上的枷鎖,隻解開了俘虜上半身的束縛,腳上依舊有繩索多人相連。
“魯將軍,咱們何時進攻?”
見敵人成功上當,列煥興致勃勃,忍不住搓了搓手,沒了人質幹涉,一旦開戰,烈火門可以徹底放開手腳大幹一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