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考慮到陰火教能冰封城樓,增加敵人的攻城難度,故而鴻睿下令,鑿開一條水渠流向城樓,專供陰火教用,為的就是城門被毀,陰火教能及時堵上。
眼見王爺親自拎著水桶滅火,在站的將士紛紛效仿,隻是當第一桶水潑下時,鴻睿就傻眼了。
水具有流動和帶動性,酒精被水濺射的同時又把火帶到四周,反而引致火焰擴大了範圍。
望著這一幕,效仿的修士趕緊停下了手中的汲水術。
“他娘的,這邪門的火竟然也不能用水撲滅,你們還愣著幹什麽?趕緊想辦法啊!若北禹省有失,我們誰都沒有好果子吃。”
提劍指向眾修士,鴻睿真想突突他們兩劍,平日裏一個個爭強好勝,目下正是表現的時候,怎麽一個個不說話了。
少焉過去,還是器宗先開了口。
“為今之計,隻有一個辦法,可有人敢隨我器宗一同殺出,隻要破壞了敵人的攻城器械,或許還有轉機。”
提議之人乃武裕,器宗的防禦天下一絕,就算是遇上六級符咒,他們也有把握逃命。
嘴角一抽,眾修士有些牙疼地看著器宗一行人,去敵營犯險,不是什麽人都有他們的防禦,運氣不好,誰要是碰上了一梭子秘銀破城箭,那可是死的很慘的。
所以,第一個不同意的就是鴆大師。
狂人館本就損失慘重,再去冒險,很可能就是全軍覆沒了。
“不妥,還是等等看吧,老夫就不信他們能有超過兩千枚的火彈,依我看,眼下滅火的事還是陰火教最合適。”
在鴆大師的提議下,所有人眼前一亮,死道友不死貧道,如此再好不過了。
目光悲憤地看著鴆大師,陰采子恨得牙癢癢,身為傀儡最大的悲哀就是這般,一有難啃的事,就讓陰火教先頂上。
呼出一口悶氣,見眾人不敢以身涉險,鴻睿隻能接受現實,遂轉身,迎著陰采子,劍指熊熊大火的城樓,以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有勞陰兄了,隻要本王熬過此劫,我會隨機放走一百名陰火教的弟子,算是答謝你的救場。當然了,若是讓本王發現閣下有不盡力的情況,我也會當場斬首一百名陰火教的弟子,希望陰兄不要讓本王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