顰眉,看過來信後,玉王心中不免升起一股無名火。
獄血堂就是一個臭名昭著的殺手組織,人人得而誅之,之所以讓其坐大到今天,主要還是有人猜測該組織的背後靠山,會不會就是二仙?
而今該組織屢屢跟自己的女婿過不去,玉王也是勃然大怒,若是自己的女婿被刺殺了,那自己的女兒豈不是要活守寡了。
想罷,玉王當然坐不住了,護犢子是女人的天性,女婿就如半個兒子,何況還是如此優秀的女婿。
玉王:“獄血堂老巢隱蔽,這天下沒幾個人知道他們的下落,如果你能確定到獄血堂的位置,孤的大軍任你調遣,你就是滅了獄血堂也沒人敢站出說三道四,你身上有築基丹的秘密,最好不要公然露麵,屆時你就往孤身上推,敢動孤的女婿,孤會昭告天下,共同伐之。”
聽到玉王這麽維護自己,楚亥也是一陣小感動,鏟除獄血堂確實沒人敢說三道四,二仙身為至尊者,道貌岸然,表麵上是不會幹涉天下的,若是楚亥借著玉王的名義鏟除獄血堂,說不定玉王還會得到二仙的口頭褒獎。
二仙就是再氣,也得做做樣子,為民除害乃大義,二仙若想繼續掌控天下,就隻能順從大義。
楚亥:“多謝嶽母大人厚愛,不過獄血堂的事還不用太擔心,昔日夜展離托大,孤身一人闖入軍營刺殺楚某,結果被楚某打了一個埋伏,而今獄血堂有血的教訓在,肯定不敢再孤軍深入了,這就給了我準備的機會。”
語落,楚亥開始寫信,高手過招最擔心的就是不知道對手是誰,若對手是沙子霂這樣的變態,楚亥萬不敢小覷。
一個唯利是圖的殺手組織,說白了就是一群見不得光的人,知道了對手是誰,反製就太容易了。
隨著數道信件派發了下去,楚亥第一個聯係了煉金協會,一開口就是抵押賒賬,打算用到手的法寶擂鼓甕銀錘抵押換取高級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