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空如洗,峽穀裏擺好宴席,方便過後的羌王,也沒了調侃玉王的興趣。
隻是沒人的時候,嘴中細聲嘀咕道:臭娘們有本事你服下驅靈散,你看寡人敢不敢和你野戰。
嘀咕完,羌王整理了一下裝束,朝著迎接他的宴席而去,望著迎麵走來的羌王,楚亥起身埋怨道:“羌王,你可是壞了楚某的大事啊!”
哦?
望著無端指責自己的楚亥,羌王意猶未盡地看了眼滿臉寒霜的玉王,轉而把目光鎖定楚亥,一臉的不解。
伸手示意羌王就坐,楚亥直言道:“羌王可知,你若和武王晚點出兵,說不定楚某這邊就攻破蠻國京都了,而今你和武王同時出兵,蠻王為了保住京都,八十萬大軍撤出險穀關,已在班師回朝的路上,眼看到嘴的肥肉沒了,敢問羌王打算如何補償楚某和玉王?”
啥?
問寡人要補償?
好奇地打量了一番楚亥的騎士打扮,羌王拽過一把椅子,圍桌而坐,嘴中冷笑道:“楚侯,你當寡人是傻子嘛,若不是寡人出兵,你風國能收回險穀關?還問寡人要補償,你且把風王叫來,你讓他對寡人這麽說試試,你看寡人怎麽噘他。”
見羌王不認賬,楚亥也不意外,接著埋怨道:“那羌王可知,四國結盟楚某有言在先,由風國拖住蠻國大軍,而今蠻國老祖交出險穀關卻逼著風王簽下靈魂誓言,一下子限製了風國六十萬大軍,等於此番進攻蠻國,我風國一下子插不上手了,這可如何是好?”
呃……
聽到楚亥這般說,羌王確實有些牙疼,自己這邊好處還沒撈到,反而稀裏糊塗的幫了風國大忙,這叫什麽事兒。
自己心中的劇本可不是這樣的,明明是坐山觀虎鬥,蚌鶴相爭漁翁得利,眼下倒好,反而讓風王成了坐山觀虎鬥的人了。
“嗐!”
吐出一口悶氣,說起這事羌王也是鬱悶,當初楚亥上門請他出兵,甚至不惜用耽誤戰機激將自己,結果誰能想到蠻國這麽不堪一擊,短短數天時間就丟了那麽多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