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梳嫣的父親帶走了柳梳嫣。
牛大師也跟他們一同離開。
林盾九跟大頭釘他們,返回了家中。
一路上還是各種疑問。
大頭釘也是滿臉疑惑。
林盾九實在忍不住,就問他:
“爺爺,你認識不認識柳梳嫣的父親?”
大頭釘搖搖頭:“沒印象!”
“對了,你說過,我爺爺的仇人就姓柳,是什麽柳家大兒子的媳婦,生孩子最後死了,對不對?”林盾九又反問。
“對的,”大頭釘又點點頭。
“那你見過柳家人沒有,他大兒子你見過沒?”林盾九繼續追問。
大頭釘還是搖頭:“也沒有,我隻是聽你爺爺說而已,莫不是你覺得柳梳嫣一家是你爺爺的仇人?”
大頭釘看出林盾九的猜測,但林盾九卻更加疑惑起來。
也搖搖頭:“可能應該不是的吧?”
“此話怎說?”
“你沒聽牛大師管他叫秦叔嗎?柳梳嫣的父親好像姓秦,不姓柳啊!”林盾九解釋說。
大頭釘點點頭:“你這麽說,我也想起來,確實牛大師叫他秦叔來著,好了,盾九,今天你也算救下了很多人的性命,雖然最終是牛大師的功勞,但你也有苦勞,沒給我們茅山一族丟臉!”
“我,哎,不對比我是不知道自己的道法有多麽羸弱,爺爺,以後我每天都按時跟你學道,我一定會努力的,一定不辜負我爺爺的囑托!”林盾九給自己打氣道。
“好孩子,柳姑娘是你朋友,救她是應該的,明天你就跟牛大師一起想辦法救她吧,不過那個女鬼,你可要跟他斷了聯係,我不會告訴你爺爺,可你也要有分寸!“大頭釘略帶責備的說。
林盾九低了低頭,隻好低聲答應:“我知道了……”
各自回家,林盾九進到出租屋的門。
卻沒發現黑蛋兒的蹤跡。
他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