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怎麽了?方便透露一下,你師父的道號麽?”牛大師又問。
林盾九稍有疑慮。
他爺爺林老崴不知道去了哪,走時也說過,仇家很牛叉。
處處要提防小心。
不能把爺爺的名號隨便報給外人。
他隨即答道:“我,我無師自通哈,我隻是祖傳了一本秘籍,自學皮毛,自學皮毛!”
“原來如此……”牛大師點點頭:“怪不得我看兄弟,修為還很差勁……”
這話聽到林盾九耳朵裏。
如刀紮一樣難受。
太鄙視人了吧?
雖然牛大師根本就無此意。
可林盾九心裏不這麽想啊!
修道之人,最怕的就是別人說你不行,不管有意無意!
聽到耳朵裏,就是刺耳。
他沒做聲。
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苦學功夫,覺不能再讓別人瞧不起,再讓別人看不上!
牛大師見林盾九不說話,已經不再看他。
眼睛盯著正在房間裏挖著的手下人們。
他們用電鎬,敲碎地板磚。
然後用鐵鍬向下挖。
一直挖了一米多深。
也沒見什麽東西。
此時柳梳嫣的父親,在房間裏,吆吆喝喝的:“挖這裏,你傻呀你,這,輕點,別用力,破壞了底下的構造,我要你命!”
牛大師這時候也走進去。
略有擔憂的問:“秦叔,怎麽回事?”
“應該快挖到了,莫急!”柳父答應說。
然後跟牛大師又站到一邊。
林盾九也好奇的靠近過去。
剛伸頭看一眼。
就見挖著的人手中的鐵鍬,紮到了什麽硬物上。
等他把鐵鍬拔出來的時候。
鐵鍬的刃,竟然卷了一大塊!
見到這一幕,柳父走過去,一巴掌扇到這小夥子臉上:“讓你,輕點你耳聾啦?滾一邊去!”
說完一把推開他。
自己跳到坑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