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是李逸在這個年代唯一能想到的天然橡膠,至於阿拉伯膠,隻能用來做泡泡糖這樣的零食。
阻止孫思邈喝下醫用酒精,再看看他拌了一夜,才分出來的一盆杜仲膠液,李逸開始調製橡膠液。
“李逸,既然這東西有毒,那你調出來有何用!難道是……以毒攻毒?”孫思邈還是覺得酒精好聞,忍不住要問個究竟。
李逸一邊添加鈦白粉,一邊隨口回答:“內服超過您那個杯子的一半,就會斃命,外敷卻能消毒殺菌!”
孫思邈愣了愣,消毒的意思大概明白,殺菌有些聽不懂,但他醫術極高,大致明白了用途,知道李逸口中的菌和毒應該是一樣的意思。
“那這杜仲皮攪拌了一夜,如今變成這粘稠的**,就是治天花的藥液?”眼見李逸加了一些東西,**越來越白,孫思邈同樣感覺好奇。
李逸依舊不停的攪拌,昨夜臨時弄來百多斤幹皮和種皮,已是將長安城裏,各醫館藥堂的存貨都收了過來,也隻是出了不到十斤的杜仲膠液。
這還幸虧有孫思邈在,沒有功夫的人,還沒法手動拌出膠液。
“孫道長,這不是預防天花的,預防天花必須等牛到了才行,現在我們做的都是準備工作。”
“那你邊做邊與我說說,準備工作是些什麽,這些東西能用來做什麽?將來我也好用來準備!”此時的孫思邈,有幾分好奇寶寶的樣子。
孫思邈的好奇心正是他鑽研醫理的動力,李逸聞言莞爾一笑道:“準備工作是為了防止感染,以免預防了天花後,又造成七日風!”
“咦?你居然知道七日風?快說說怎麽預防!”孫思邈麵露喜色急道。
李逸一怔,才想起破傷風最初就是孫思邈的千金方提出來的,稱為臍風或七日風,因為嬰兒出生時剪臍帶容易感染而得名。
“預防天花需要割開皮膚接種,各種接觸後,會有許多帶菌的塵埃附在刀具上,隨著割口進入皮膚或血液,就會感染,比如化膿或高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