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初照,金色的陽光灑在連綿起伏的山巒上,宛若給含羞的少女遮上了麵紗,顯得嫵媚且寧靜。
遠望山脈中的一處峰頂上,一顆渾圓的“美人痣”突兀的出現,為山景添加了幾分生機,因為它在往北移動。
又過一會,一名英偉不凡的少年,出現在移動的圓痣旁,手中拿的雖然木槍和木弓,但銳利的眼神讓人不敢忽視他。
“墨離,一百零八峰找的差不多了,再往北十二峰就是定襄城南郊,要不我們還是先去雁門關報道吧!”少年對著身前的大鐵盤說道。
墨離沒有說話,感受著六月底的山風,恒山山脈靠近漠北,天氣比關內要早兩個月變涼,而他也在山中呆了近兩個月。
四月底受傷的他,被後腰村獨居的少年救下,休養到半個月前,腳傷才完全恢複。
養傷的日子裏,每天外出打獵的少年會給他帶回消息,山脈裏許多村寨最近都被侵擾過,東北方向還發生了屠村的事。
還有突厥人放棄雁門關的舉動,讓墨離猜不出原因,既然放棄了雁門關,為什麽要在山脈裏襲擊小村落,純粹為了劫掠嗎?
傷好之後,墨離去了一趟代縣,重新打造一麵鐵盤後,也不去雁門關回軍報道,反而回到後腰村,和少年一起在山脈間尋找敵人的蹤影。
“怎麽樣,長城那邊也有嗎?”墨離沉聲問著少年,這幾天讓他進了雁門關,在長城內側的山林查探,此時才再次聚首。
“沒有村寨遇到襲擊,隻是裏麵今年越往東的山脈,獵物比往年要少很多,冬天那些村寨的獵戶怕是會難熬了。”少年不在意的說道。
動物的遷徙也不奇怪,墨離同樣沒去多想,如果突厥人隻在雁門關外側山脈有遊兵,那麽對戰場的影響就不會太大。
銳利的目光再次從封頂掃過八方,作為一個老偵查,實在沒發現什麽異常,墨離不再糾結,帶著少年往北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