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城主府,知心宗強者緊張給顏驚世治療。
這時,白水和醉乾坤突然過來。
這二人,知心宗強者是認識的。
“怎麽?你們來幹嘛?難道小道宗弟子來看驚世的笑話?”
知心宗強者沒好氣說道。
畢日天拍他們太上長老屁股,他們太上長老跟畢日天不共戴天。
所以,知心宗眾人自然不會給小道宗的人好臉色看。
“前輩誤會了,我們不是來看顏驚世笑話的,相反,我是來看看能不能幫到顏驚世。”
白水如實說道。
“哼,白水,別以為你有點怪異,就夜郎自大,憑你也能幫到驚世?”
“驚世的傷,我知心宗自會助其恢複,你們兩個還是從哪來回哪去,不然,別怪我們以大欺小!”
一個知心宗強者沒好氣說道。
醉乾坤一聽怒了,“水哥,既然他們不領情,我們沒必要熱臉貼他們冷屁股!”
“……”
白水一陣翻白眼,拍了醉乾坤腦門一下,“你會不會說話?要貼屁股你自己去貼。”
“呃……”
醉乾坤無語。
“知心宗的諸位前輩,顏驚世傷的不輕,關鍵是他還中了毒,得先解了他的毒,再治療才行,不然他也無法吸收靈丹妙藥的藥力,傷勢拖久了就左手廢了。”
白水淡淡說道。
“什麽?驚世中毒了?”
知心宗眾人大驚。
想到戰台上顏驚世的表現,還真的有可能。
這時,李知畫和唐心竹走了出來,聽到白水的話後,李知畫冷笑一聲,“中毒?一派胡言,剛我檢查過了,驚世沒有中毒跡象。”
“……”
此刻,白水那是無話可說了。
怪不得畢日天要拍李知畫屁股,這態度真讓人生不出什麽好感。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告辭!”
白水淡淡說道。
“等等!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小道宗的兩個小小弟子就敢如此,被人知道,還以為我知心宗怕了小道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