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白水和顏驚世來到大廳。
卻看到知心宗等強者被打趴在地,而李知畫則被畢日天按在凳子上,不斷被畢日天拍打著屁股。
啪!
“還嘚瑟不?”
畢日天一邊拍著,一邊猥瑣笑道。
“吼,畢日天,你個老混蛋,你死定了!”
李知畫氣的快暈過去了。
顏驚世趕緊向白水開口求道:“白兄,還請幫我勸勸貴宗太上長老。”
白水臉色尷尬,對著畢日天咳嗽了兩聲,“咳咳,太上長老,差不多得了。”
畢日天見到水哥勸說,便放開了李知畫,悠悠說道:“既然我宗弟子不追究了,那便算了。”
說著,畢日天秀著老肌肉來到白水身邊。
“……”
白水鄙視的看了眼畢日天,疑惑問道:“醉乾坤他人呢?”
“那小子啊,被知心宗弟子圍毆了,我幫他鎮壓了他們,估計還在那邊。”
畢日天隨意說道。
“……”
於是,白水和畢日天趕到外邊,看到醉乾坤鼻青臉腫拿著長鞭在鞭笞知心宗弟子。
“娘希匹的,圍毆我?以多欺少,還要不要臉了?”
原來,在嘲諷的醉乾坤,越嘲諷越起勁。
在一邊看戲的知心宗弟子實在聽不下去了,然後奮起圍毆醉乾坤,將醉乾坤打的麵目全非。
畢日天見狀,就隨手鎮壓了他們。
醉乾坤緩過來後,就找來長鞭鞭笞他們。
白水滿頭黑線,剛恢複不久的醉乾坤,又受了更重的傷,這就是嘴欠惹的禍。
“醉乾坤,還不放了他們?”
醉乾坤一見白水來了,便委屈巴巴說道:“水哥,我又被打了,趕緊給個靈丹療療傷,他們賊不是人,專門打我臉,你看,都毀容了。”
“……”
白水懶得理這貨,對畢日天說道:“太上長老,解開他們的禁錮吧。”
畢日天隨手一揮,將禁錮這群弟子的靈力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