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一個懸浮的人頭,他在貪婪的吸吮著從牛脖子上流出的鮮血,牛頭安詳的躺在一灘血泊中,還有一雙手在瘋狂的揮刀,牛羊沒有掙紮沒有痛苦的任其斬殺。
李子曾與肖知意一同衝上去,龍梓惜抱手看著,她搖搖頭:
“這兩人合作…恐怕這些髒東西要有來無回…”
李子曾扔出一張符紙後跑了上去,牛羊群頓時躁動起來,人頭與那雙拿著砍刀的手被踩了幾腳,還未等這些奇形怪狀的東西反應過來,兩人便上前將他們擒住。
李子曾手裏的桃木劍直插入那頭顱中,肖知意用李子曾給他的繩子將那雙手捆住。
就在兩人放鬆警惕之時,從暗處突然躥出一個東西,它在肖知意臉上狠狠刮了一爪子,肖知意隻感覺臉上有**流出,鮮血染紅了他的臉,陣陣昏厥感傳來,李子曾見狀便跑了過去。
他一手扔出桃木劍,一手扶住肖知意,那東西速度極快,剛扔出的人頭和那黑影朝兩人靠近,龍梓惜一個閃身來到兩人麵前,隻揮一揮衣袖那東西和人頭便化作灰燼:
“還是姐姐來照顧你們兩個弟弟吧,就說帶著我不會出問題,看,我救了你們一命,你們說這恩怎麽還…”
突然火光四起,盧老板聽到動靜後趕來,似乎這次他加派了人手,幾個魁梧的人將他圍住,李子曾說道:
“報不報恩難說,但這次算是麻煩了,你為什麽出手如此陰狠,現在我們都沒有證據了,盧老板可能會懷疑我們,你說怎麽辦!”
龍梓惜輕描淡寫道:
“這有什麽難的,跟他們直接說咯。”
“說得輕巧,你覺得他們能信嗎?我們如今可是瓜田李下!”
“那要動手也不怕啊,我三兩下把他們殺了便是!”
“妖果然就是妖!”
肖知意虛弱的說道:
“梓惜,我們三人既同行了,那你應該以人自居,不是所有問題都是如此簡單,他們是人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