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彼此互相掩護下,兩人順利“拿到”酒肉,李子曾把錢放在桌上,他並沒有占人便宜,留下的錢隻多不少。
如過往一樣,他們來到郊外生火,可謂是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了,這一生的愜意也莫過於此了吧,這一刻,誰也沒有煩惱。
李子曾一向如此,除了老師,除了靈君,師叔師姐和奶奶便沒人讓他們去思念的了,還有就是自己的身份,背後計算他的人,思來想去,也該是半個灑脫人。
肖知意呢?他也不再為了問心社而憂心忡忡,不再瞻前顧後,不再想自己殺人帶來的那種快感,可以說他們放空一切了。
這種狀態對兩人來說是很難得的,李子曾酒足肉飽後躺在火邊睡去,肖知意早已麻痹的心得到了短暫得回暖,如今的他暫時沒有睡意:
子曾,或許這是我們為數不多的坦誠…也不算,我不得不背叛自己,因為沒得選,對不起啦,我違背了自己,我也不再是我自己,我想你知道很多事之後就會失望的,我已經好久沒有如此輕鬆了,子曾,你該學會提防身邊的人,哪一天他們要傷害你也不至於狼狽逃走啊,對不起…
肖知意的眼淚悄無聲息的滑落,對於肖知意來說,這該是真心的回光返照。
暗處的龍梓惜如看喜劇一般盯著,內心竟然喜悅:為什麽那麽好笑,他也會如此放開?想必是最後一次了吧,明明是自己沒控製住還在這邊演苦情戲,嘖嘖嘖…人都是那麽怪的生物嗎?我都化身為人千萬年了,可還是無法領會為人的這些迷惑行為…
另一些聲音在龍梓惜腦袋裏回**:你可確定自己用心為人?
她驚愕,這聲音不來自別處,而是她內心深處的聲音:我有沒有用心?我怎麽知道…不會我也學會觸景生情了吧,不行不行,不能這樣,他們都吃飽了,不行,我得去吃了,世間唯有美食不可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