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鶴抱著軟綿綿昏迷的十三郎,白不淨背著韓不冷走出蒿裏山,小財神一會兒看看韓不冷大長老,一會兒又看看十三郎,垂淚說:“這回我真的錯了,是我連累你們受傷,還害了楊舵主丟了性命,我真對不起大家!”
韓不冷虛弱的說:“傻孩子,你並沒錯,這金虹子之邪惡曠古僅有哇,就是沒有你他之所為也是我正義人士所不容,唉……隻是連累了十三郎,這次他傷的太重,小祖師,你一定想法子救救這可憐的孩子呀!”
抽了一下鼻涕,不見他如何邁步卻速度不慢,走在眾人之前且輕鬆之極,頭也不回說:“放心吧,這小子且死不了呢,就算我不救也有人來救,唉,該死的牛鼻子,太摳門,什麽也不給還出家人呢……都不如我們小花子呢,嗬嗬……小財神,對吧,本祖師救了你小官人,你那酒是不是該給我呀?否則我走啦,這次架打得憋屈呀,我還沒動手就把我這點真元耗沒了,唉,沒好酒我沒勁啊!”
幾人都驚異的看著這位小不點祖師,誰能想到天下第一幫的祖師,是個小屁孩兒鼻涕蟲呢,更讓人不可琢磨的是他的實力,黃泉路隻他頃刻間便化烏有,而且金虹子對他仿佛很忌憚,難道他是仙人?
迎春忍不住好奇道:“小大師,您幾歲呀,什麽實力?是仙人?”
“吱溜”又吸回去鼻涕,背起手:“佛曰,不可說、不可說呀,你好好穿些衣服多好,大冬天的不冷嗎,貧僧這百納衣先借你穿兩天……一天二兩金子怎麽樣?哈哈……”
迎春直皺眉,這小和尚武功境界姑且不論,若論邋遢和髒,天下間他認第二恐怕沒人敢認第一。
“嗬嗬……玩笑的,空即色色即空,表相皮囊而已,所以不垢不淨你著相了,哈哈……小財神你傻啦,你到底給不給,不給我可真走啦!”鼻涕僧又威脅了一遍小財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