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涕僧沒去看女人們一眼,如法泡製又喝了一陣酒,搖搖葫蘆惋惜的搖搖頭:“天一呀,不是我摳門,就這麽多啦,不過應該差不多夠用啦,你那黑虎就不能治了,讓他慢慢好或者回家你再給它補補,左右你們也不缺人參鹿茸什麽的,對吧?嗬嗬……我給的藥你敢吃嗎?貧僧至從出娘胎就沒洗過澡啊,可惡心了!”
天一虛弱咧嘴一笑:“嗬嗬……神僧就不要耍笑我了,我也算在江湖飄過,江湖秘辛還知道一點兒,灌頂僧必須先天肉芝靈體,您身上恐怕無處不是神藥吧?您能不計族群之好惡慈悲為懷,足見您佛法精深已證大德果位,禦靈門從今後,掃榻恭候您大駕,有事兒您盡管吩咐!”
“嗬嗬……讓你說得我還怪不好意思的,好吧,我想吃野味兒就去找你,你可不能耍賴喲!嗬嗬……”說著左手又去腋下一陣搓弄,拿出一丸藥來。
小心分出一小點撚成小丸道:“這個給小黑虎吧,看它走路太費勁,你也沒大礙,少吃一點也就晚好個月餘罷了,行嗎?”
“當然沒問題,黑子陪伴我二十幾年了,就算換過來,隻要它能馬上好我也在所不惜,能換過來嗎?”天一一招手黑虎溫順的探過頭,在他手下眯眼蹭了蹭。
鼻涕僧抽著鼻涕笑笑:“好,有情有義……你不必那樣,這黑子,它獸體強悍有這點兒就夠了,你們回長白山再休養一陣就都沒事兒了!”
這時韓不冷站起身麵色紅潤過來,他拱手道:“謝祖師活命之恩,您的訓令我老花子記住啦,轉修外功,打狗棒法我更會勤加習練,請小祖師放心!”
花向榮向迎春遞個眼色,同上前一步躬身施禮:“神僧,我們屬下言出無狀,請看在小閣主麵子放過……哦,不不,是救他……救他一救吧!”
小和尚鼻涕流至唇邊又吸了回去,另一邊又流出來,這讓二女心中一揪,真想幫他擦掉或者一巴掌摑他一邊去,太惡心了,但人在屋簷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