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七點二十分我市一家酒吧內發生強烈大爆炸,爆炸所引發的大火向周邊擴散,幾家相鄰店鋪被大火引燃,幸好消防人員趕來及時,目前大火已經被撲滅,暫無發現傷亡者!警察趕到現場認為是由於天氣炎熱酒吧內設施超負荷運行導致爆炸,更準確的信息還需要進一步調查!”
病房電視機中的新聞播報人正滔滔不絕講述著今晚上所發生的那場大爆炸,大概是由於當時天色漸深,竟然沒人發現我和雲墨是從爆炸酒吧內逃出來的,否則警察早就找上門來了。
病房內安靜的很,我躺在**微閉雙眼靜心聽著新聞中的內容,爸媽守在床邊,劉大壯與徐冉早就離開了,至於雲墨,或許是因為“通傳血炸符”的緣故,他身體沒什麽大礙卻總是無法醒來。
我們仍舊歸趙醫生管,他對我們已經無話可說了,畢竟我和雲墨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住院了,而且每次時間相隔很短,我記得上次是雲墨上午出院而我晚上又進來了,因為是小傷所以第二天又出院了,現在倒好,沒過幾天就又回來了,而且還是我和雲墨兩人。
好在我們傷的都不是很嚴重,隻是皮膚輕微的灼傷,主要分布在腰背之間,趴著不動都火辣辣的疼,看來未來幾天是沒有什麽好覺睡了。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開了,緊接著從外麵走進一個人來,因為我是趴著故而看不見是誰,直到那人走到我麵前時才認出,原來是晨雨。
“晨雨是幫我們一起將你和雲墨送到醫院來的,因為已經晚上了所以就去食堂買飯,小楓,你應該認識他吧?”老媽問道。
“認識……”
我也不知該說些什麽,隻能有問必答。
晨雨將晚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隨後搬來一個凳子坐下,看上去他有話想要對我說但當著爸媽的麵又不好開口,所以一直猶豫著半天也沒有吐出一個字來。